四川大竹赴武汉医生“战疫”日记:第一批病人康复出院


易立军,四川省大竹市中医院重症医学科医生,湖北省达州市救助医疗队队员。他目前在武汉协和医院从事一线医疗工作。易立君有记日记的习惯。每班回到酒店后,他用手机记录一天的工作。

以下是他2月25日日记的内容。

2月25日星期二(武汉阳光明媚)

今天,病房队第一批病人(共5名)出院了。我真的为他们感到高兴。我们将最终赢得这场战争的“流行病”。

6点起床收拾好防护用品,吃早餐(四川物资保障到位,早餐很充足,但我就是不敢多喝水,怕有三个紧急任务)。乘坐转车到协和医院的癌症医院,按照程序穿戴防护服和护目镜。说实话,我的脸和耳朵都被压碎了。尽管我做了充分的准备,戴上护目镜后还能忍受疼痛和不适,但当我最终戴上护目镜时,我的肌肉记忆让我松了一口气:加油,坚持下去!

早上下班后,我们首先梳理了出院病人的相关信息,看了看他们脸上的喜悦。感觉好像流行病从未发生过。他们主动和我们一起拍照,留下了珍贵的记忆。他们仍然需要在指定的隔离点隔离14天才能回家。尽管出院证明包含了关于如何隔离、保护、复查和恢复的非常详细的说明,我们仍然不能放弃“冗长”的字眼。我们只是希望他们能更好地通过下一阶段。

此外,我很高兴患者以前学过肺经练习,并开始练习(大渚县中医院老师李金鸿教的视频)。我上前引导他们。我是李金鸿老师的忠实信徒。他们还和我讨论了肺经练习的姿势原则(如高侧卧位和俯卧位)。我结合他们的CT逐一解释了他们。他们不一定理解医学术语,如V/Q比值的不平衡、气体分布的不均匀、依从性等问题。我比较他们,试图让他们明白。此时,“大竹杂酱面”和“武汉热干面”之间没有代沟。

病房里的工作既繁重又琐碎。医务人员不仅需要治疗疾病和心理治疗,还需要包括病人的饮食、拉、撒、睡、在病房里来回穿梭。我不觉得全身湿透了。护目镜上的雾气已经聚集并散开,水珠划过我的眼睛。在与接班老师详细交接后,进入缓冲区并摘下护目镜一会儿感觉太容易了。长期的压迫让我觉得“耳朵快掉下来了”。但是我不能担心。我必须放慢速度。每次洗手和行动都必须到位。我必须保护我自己和我的队友。

下午4: 00返回酒店,一口干掉农夫山泉。真的很甜!吃饭时,我很感动地得知,金娃幼儿园主动免除了孩子们一年的学费,减轻了医务人员去武汉的担忧。我感谢领导、朋友和亲戚的支持。我会保护自己,治疗更多的病人!

另外,四川已经从一级反应减少到二级反应,所以我们应该更加警惕。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。请坚持最后的胜利。中国不能再有一个武汉了!加油,胜利在前方,武汉会赢,四川会赢!

[编辑王仕尧:]